两家同时伸出橄榄枝,一时间,沈威也不知该喜还是该忧了。
“母亲,孩子们的婚姻大事,自然都是听您的。”
不亏是沈县令,轻轻松松一句话,既拍了老安人的马屁,又把为难的决策权让了出去。
知子莫若母,老安人瞅他一眼,笑了笑,“四丫头的婚事我不能一个人说了算,这事儿还得和老二媳妇商量一下。”
“母亲……”邱氏一听就急了,林氏的态度她还不知?她压根就不想把女儿嫁到分宁这里任何一家,正迫不及待要离开呢,婆母说要商量,还有什么好结果?
老安人盯她一下,摆手,“婚嫁也非一日可成,我有些乏了,你们先回去吧。”合眼不理了。
两人都无奈,只好退出。
到门口,忽见外头传来什么磕碰声,紧接着有急促慌乱的脚步声跑远,眨眼就没了。
“谁!鬼鬼祟祟的做什么?出来!”沈威喝道。
外面没有声音。
他紧步冲出去,哪里有人?沉沉暮色,四下朦胧,大雪停后,连风都跟着没了踪迹,一切沉寂,无声无息。
“岂有此理!府里竟然有偷听主子谈话的奴才!搜!全府搜!今日下了雪,有脚印可查,并不难。”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