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小瓷瓶递过去,等她伸手来拿,指尖若有若无划过掌心,带起一丝丝酥麻,他来不及做任何思考,下意识就将那只小手包在掌心,温柔软绵的触觉瞬间传遍全身,几乎将他整个人融化。
他看着她,痴痴的笑,“明天被人看到药瓶,你怎么说?”
沈清兰抽不出手,有些恼,“就说路边捡的!”
卫长钧愣住,“……好吧。”
“我帮你抹。”
“不。”
“就帮你一次,我要离开了,想帮也够不着。”
“不。”
……
“清兰,那我就喊人了,让大家都来看着我抹。”
“……”
最终,沈清兰在他的威胁下,很识时务的屈从了,却是闭着眼睛扭着头不理他。
卫长钧则一直在低低的笑,抹上药后,又变戏法似的从胸口变出一块丝巾来,和药瓶一起放在她枕边,“丝巾是下午在铺子里买的,比你现在戴的这个稍微小一点,戴着不那么热,你……你就都说是捡的吧。”
沈清兰本来沉着脸生气,怨他要挟自己,结果被他这一句话逗得差点笑了。
卫长钧却还在哄,“我错了,不该吓唬你,我怎么会当真喊人呢?我只是想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