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觉得这个事太大,她一个人也没法决定,总要先知道林氏是什么态度。
接下来的日子,沈府热闹且忙绿,沈良又把老先生请来给齐姨娘把脉,因为隔的时间太短,老先生仍然没有完全肯定说就算有孕,但一句“十之八九没错了”,照样安了大家的心。
林氏带着府里女眷上上下下做接生准备,小衣服、小被子都一样样裁剪缝制,厨房里也叮叮当当从早到晚 的炖着安胎滋补的汤羹美食,大家都喜气洋洋的,倒是让齐姨娘坐立不安,总说自己身份卑微,受不起厚待,弄得林氏哭笑不得。
又等了两天,齐姨娘开始呕吐,吃什么吐什么,气色也不好,苍白着脸。
沈清兰将手中小棉袄做到一半就放下了,亲自去厨房做了一碟子八珍糕,好歹让齐姨娘吃了下去。
这一回,老大夫切过脉后,拱手给了句一锤定音的话,“姨娘确实是有喜了,只是脉象虚弱,恐怕胎儿不稳,这三个月内必须卧床静养,不可疾行、弯腰、提重物,注意饮食清淡,勿胀勿饥,定时服药,若是能顺利过完这三个月,后面大可放心,若是中途见红或是腹痛,胎儿难保。”
如此一番话说来,虽是喜事,众人反倒笑不出来了,个个小心翼翼,忧心忡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