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也不允许了。
没办法,中秋节肯定是要有诗词的。虽然之前有一首《水调歌头》了,但毕竟是以歌曲的形式出现的。最终经过导演组和文院众人的紧急协商,决定把这最后20分钟留给叶落。
也别什么斗诗不斗诗的了,就让叶老师一个人去发挥吧。
“多亏了国画协会啊。”郝志军心有余悸的嘀咕着。
他身旁一个现代诗人也点了点头,“是啊,要不是他们把时间给用了,那今天直播丢人的可就是咱们了。”
最开始他们新文协会还是有点奢望的,寻思着万一叶落发挥失常呢?他们不就直接翻身了?
可是,一首《水调歌头》,就直接击碎了他们这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那会郝志军他们都绝望了。
你拿啥和人家《水调歌头》比啊?
但来都来了,你能当着全国观众的面临阵脱逃?
那不现实啊!
那时候的局面,对于新文协会的人来说,就是明知前面是大坑,也得捏着鼻子往里跳。
但有时候生活就是这样的出人意料,就在他们已经绝望的时候,国画协会的人站了出来!
仿佛在和他们说,今天这个脸不用你们丢,我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