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连连点头,笑着跑开了,就像条听话的哈巴狗。
赵春生可不想跟他们理论,只要荷花心里有他,他无惧任何流言蜚语。
之所以没有走,是等荷花出来,好让她亲口说出真相,让刘媒婆和王家的人死心。
赵春生觉得这样干站着有点无聊,就来到王大牛面前,笑着问道:“傻大牛,我问你这个糖是甜的还是咸的?”
“咸的。”
王大牛想了一下,又回答道:“有时有一点点甜的。”
“噗嗤。”赵春生忍不住笑出了声。
糖如果变咸了,那是上面粘满了鼻涕。
赵春生调整了一下情绪,发现王家的那些狗奴才个个都憋得满脸通红。
“去去去,你是什么身份,还敢拿王少爷寻开心。”刘媒婆过来把赵春生给轰走了。
赵春生也不跟他计较,走到另外一边,在石磨上坐下了,带着嘲笑看王大牛吃糖。
“狗娘养的,你把荷花给我交出来。”
这时,陈广发骂骂咧咧的从屋里出来了,举着扁担直接朝赵春生的脑门拍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