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别愣着啊,快打死他,出了事王老爷会替你们兜着,我还会让他给你们加工钱。”刘媒婆挥着帕子喊了起来,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钱固然重要,但是比钱更重要的是命。
那些人见赵春生这么能打,他们可不想因此丧命。
“今天的工钱我不要了,我回家抱孩子了。”
“我可不想被打死,工钱也不要了。”
“……”
那些人放下手中的木棍,纷纷逃走了。
现在就剩下了陈广发和刘媒婆,还有那个全程吃着鼻涕的王大牛。
王大牛是傻子,可以不用理会,剩下的这两个人,赵春生还有什么好怕。
至于陈广发是荷花的父亲,不管他怎么坏,赵春生自然会拿他怎么样,所以现在剩下的刘媒婆,就是赵春生唯一的出气筒了。
所谓树倒猢狲散,刘媒婆现在成了光杆司令,也萌生了逃走的心思。
赵春生洞察到了她的意图,将手中的木棍射向了天际。
木棍在空中划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笔直的插在了刘媒婆的面前。
而且木棍的一端直接没入泥土十公分左右。
刘媒婆顿时小便失禁,双腿不住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