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辆车我认识……”翁耀水指着这个车牌号,道:“我也见过这个人,他上一次送佳怡回家,两个人在车上谈笑风生,下了车之后佳怡还是恋恋不舍地打招呼。”
“和……佳怡?”翁溪屏的脸色变得要多古怪就有多古怪了。
“我让人去查了一下这辆车。”翁耀水冷笑道:“这辆车的主人叫余惠亮,是开药厂的余修成的儿子。嘿嘿,他这个儿子不学好,小小年纪就曾经厮混过酒吧、KTV。”
翁溪屏的眉头略略一皱,道:“哥,你这样做就有些偏见了,现在年轻人去酒吧和KTV玩的并不少,很正常啊。”
翁耀水瞪了她一眼,心中暗道,你究竟是我妹妹,还是人家的亲戚啊,怎么反而给人家辩护了?
他摇了摇头,继续道:“如果只是这样那也算了,但我还让人跟踪他,发现他和医院里的一个护士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
“医院,护士?”
“嗯,这小子是一个医科大的实习生,现在二院神经内科实习。”
“实习的时候,就搭上了一个护士么?”
“对,他们两个上班时间出去,一起进入了一栋公寓楼,二个小时后才出来,你想想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