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
她“腾”的一下站起:“回嬷嬷的话,严公公似被《九章算术》给折服了,方才教得忘了情,极是如痴如醉,还在地上滚了几圈,就这副模样了,我们,我们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说到最后,她总觉得有点心虚,连带着语气也弱了两分,又重新坐下。
田嬷嬷跟掌仪司的人一脑门子问号,严公公也不像那些老书呆子吧,还有这么高的觉悟性?
难道是太难,被折磨坏了?
田嬷嬷转头看回严公公,忍不住伸手晃了晃:“老严,你这是怎么了?”跟撞了邪似的。
严公公即便痴傻了,被扶起来时依旧没忘记那本《九章算术》,紧紧拿在手里。
他眼珠子动了动,重新有了焦距,看到是田嬷嬷,像突然醒神看见了亲人一样。
他空着的手一把抓住田嬷嬷,老泪纵横:“田嬷嬷,老奴……”
正想悲呛的哭嚎,却听见某处轻轻的一声咳嗽,一下跟卡了脖子似的,喉咙咕噜咕噜两下,生生将嘴里的话给咽下。
他呆愣愣地转头看向某个方向。
梨花似刚察觉,抬头温和地看向他,微微点头。
严公公咽了口唾沫,突然噗通朝田嬷嬷等人跪下,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