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绣云在刺绣上有多聪明,其他地方上就有多笨,果然上天是公平的。
算算时辰,梨花准备回去就寝了,两人起身走向门口。
临走前,梨花问了问孙绣云和朱秀女出去后的情景,没出她所料,朱秀女就是蛊惑孙绣云来对付她和其他秀女的,损人不利己。
梨花想了想,还是劝孙绣云那样的朋友不要也罢,不是真的朋友,给她分析了几句,尽自己最后一点能力,往后她就真不管了。
孙绣云羞愧不已,又感激地说:“多谢先生,想来等我出宫后,我与她之间便不会有什么交集。”
说着有些惆怅起来,朱秀女毕竟是她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
“嗯嗯,那就好。”梨花安心了,往前走了两步,又猛然转身,怀疑自己听错了:“啥?你说啥?出宫?”
孙绣云抬眸看向她,面上飞扬着一抹神采,郑重点头:
“是的,先生。您方才斥醒了我,我这人笨,其余一无是处,又识人不明,唯一会的便只有女红,在宫里却是没什么用处的,不若出宫去。”
她双目有神,望着天边的星辰道:“先生不知,你方才提到的女红大师,正是我想成为之人。她刺绣如作画,心之所向针之所往,她的洒脱肆意正是我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