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似乎一点也不怕,坐在那里,姿态依旧端庄、霸气。
楼底下围满了人,救生垫也铺的高高的,谈判专家拿着喇叭站在底下尽力安抚,“这位女士,您千万不要冲动,您有什么心结咱们可以聊一聊……”
喻晋文和喻泽宇等都赶到了天台,看到喻凤娇就那样坐在天台边缘上,随时都有可能掉下去的样子,连大叫一声都不敢。
妈。
喻晋文喉咙失声,他以为自己喊出来了,却只是张了张口,什么音节也没能发出来。
“姑姑,您这是干什么呀!有话好好说嘛,干嘛这样吓我们!”喻泽宇急哭了,也吓傻了,语无伦次地求着喻凤娇。
喻凤娇端坐在轮椅上,转头看着朝自己走过来地喻晋文,“儿子,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想让你娶卓萱吗?”
喻晋文好半响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知道。因为卓月。”
喻凤娇冷嗤一声,“因为卓月,当年你爸死活都要跟我离婚,那时候你才十岁吧,我的婚姻保卫战坚持了十个年头,却还是没能坚持下去,你那个便宜爹,到底还是抛弃了我这个原配,要了他心心念念的解语花。而你,我的儿子,如今就要步沈流书的后尘,娶卓月的侄女儿,这多么可笑啊。”
喻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