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上前托起冯青的屁~股,就亲了上去。
冯青也不拒绝,借着他的动作攀到他的身上,咬着他的耳垂呢喃一句,“人家就是小醋精呀……”
“你好騒啊。”
秦江源挑眉,“但我就爱你的騒样子!”
眼看着又要擦枪走火,在外面等了半天的秦董事长忍不了了,哐哐砸门,“兔崽子,天都变了你还有闲心风花雪月,再不出来老子踹门了!”
“来了来了!”
秦江源赶紧出去,一开门就挨了父亲一巴掌。
他捂着脸,“干嘛啊爸?火烧眉毛了?”
秦文军瞪眼道:“火他妈都烧到你屁股了!你个混蛋玩意儿!赶紧跟老子下去,南颂来了!”
???
秦江源满脑袋问号,真是南颂来了?
秦家父子着急忙慌从楼上下去的时候,南颂正悠哉悠哉地坐在沙发上,打着瞌睡,已经睡了一觉了。
美人睡着了也是美人,看上去那真是岁月静好。
秦江源刚刚还在和新欢调情,可一见到南颂,什么南雅什么冯青,都被他忘得一干二净。
南颂,才是真真正正长在他的审美上,被他放在心尖上,盛在脑海中,怎么都得不到,却怎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