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来当你的陪练。”
南颂轻剜他一眼,“你到时候可不要趁机对我动手动脚呦。”
“那不会,我是很有职业道德精神的。”
喻晋文做了保证,又有些狡黠地笑了,“只是练完之后会发生什么,就不一定了。”
“我就知道!”
南颂在他胸膛上重重拍了一掌,喻晋文抱着她一阵轻笑,两个人胸腔共鸣。
“对了,”喻晋文忽然想起一事,问南颂,“方才我没敢问,妈说肖恩也是舅舅,这是什么意思?”
提到肖恩,南颂的神色倏然冷却下来。
“肖恩和妈妈,以及蓝聿舅舅,当年其实是结义兄弟,他们从不同的地方,一起流浪到了东镇,带着不同的身份,不同的使命。妈妈说,那个时候她就是一只孤魂野鬼,不知父母,不知来历,别人叫她‘伊兰圣女’,她却觉得什么圣不圣的,比起圣女,她更想做一个侠女,劫富济贫,行侠仗义,喝酒吃肉多快活。”
谈到老妈年少时的理想,南颂和喻晋文脸上都泛起笑容,她继续说道:“到东镇的时候,妈妈觉得她的使命感来了,那时的东镇是一个殖民小镇,镇上的民众常年遭受压迫,跟奴隶没什么两样,宛如一个大型的奴隶市场,两个拿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