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他的力量,南颂一颗浮动的心微微平息下来,她继续说道:“那段时间,我感觉我的灵魂常常会抽离出去,好像一个旁观者,在面无表情地看着一个颓丧的我。上一秒还是开心的,下一秒又恨不得从栏杆上跳下去……”她说到这里,只觉得腰窝处一重,她吃痛倒吸一口冷气,却笑着安慰他,“别担心,已经好了。”
喻晋文的眸色比这夜空还要沉,他看着她的笑,低头吻了上去。
呼吸彻底乱了。
他与她面对面,看着她在夜空下娇美秾丽的一张容颜,轻轻拂过她额前的一缕发丝。
“后来呢?”他问她,“你是怎么走出来的?”
南颂道:“我妈知道,我那个时候的状态已经很不对了,她告诉我,他们很着急,可是他们帮不了我。”
……
洛茵看着瘦的几乎脱了相的闺女,只觉得一颗心像是泡在了臭水沟子里,又酸又臭,难忍的她想骂娘。
“闺女,你现在这个倒霉模样,让我想起了刚生下你的时候,丑得我都想再给你塞回肚子里去。”
南颂看着她妈,不说话。
“我生你的时候,是真他娘的疼。”
洛茵道:“我以前挨刀子挨枪子,都没那么疼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