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们正在轰他们,喻晋文赶忙护着南颂让开路,记者们被推搡进了电梯。
场面一片混乱。
心知不妙,南颂和喻晋文脸色都不佳,跟保镖报了身份,保镖进门禀告一番,才放他们进去。
刚进门,他们就闻到了一阵香味,跟方才在宋西绑架傅彧和苏音那个房间的香味一模一样。
房间里,有三个人。
除了林鹿和沈岩,还有一个穿着一身豹纹紧身衣,被捆住手脚躺在床上的……男人。
见南颂和喻晋文进来,林鹿和沈岩也只是看了他们一眼,一时间都没有说话。
林鹿不见往日的热情,脸色惨白,眼角还泛着红色,不知是哭的,还是气的。
沈岩冷着一张脸靠墙站着,看上去就是余怒未消的样子。
而床上的男人,即使五花大绑,他也没有安静下来,整个人像一只大毛毛虫,左右蠕动着。
被塞住的嘴巴也发出一些哼哼呜呜的怪声,那张脸说红不红说白不白,看上去极为骇人。
汗水在他的额头如同瀑布一样往下流淌,眼看着那豹纹男狂翻白眼,动作也越来越轻了。
“不好!”
南颂瞧着他状态不对,赶紧上前,将他嘴里塞着的领带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