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连南颂他都没有告诉。
南颂的性子跟洛茵其实很像,如果被她知道了,只怕也是等不及。
牧州离世后这半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可事情的发展变化却全在牧州的预料之中。
肖恩的确等不及了,开始主动出击。
“其实按照牧老师的计划,他是想让肖恩能够自生自灭,自取灭亡,我们也不需要浪费一兵一卒和他去周旋。只是……”
喻晋文说到这里,眼底划过一丝冷芒。
南宁松接过他的话,“只是我们都低估了肖恩的恶劣程度,为了把阿茵和阿聿逼去东镇,他不惜绑架了晓雯,又拿言兮的遗体做筹码,如此不择手段。”
洛茵的脸色冷冷沉沉,唇角扬起一丝讥嘲。
“你们不是总说我不讲道理吗?是因为我很早之前就知道了,跟一些毫无底线毫无人性的恶魔,从来没有什么道理可讲。干就完事了。”
她不是没试过跟肖恩讲道理,在她发现他的路越走越偏的时候,她也想方设法地给他进行过一些纠正,但没用。
肖恩从来都是一个偏执而自狂的人,他只认可一条道路,那便是他自己给自己设定的路。
而那条路,原本洛茵和蓝聿都以为会是通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