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摸向霰-弹枪的双手已经被齐刷刷地切了下来,而那个一直脸上带着微笑的外乡人不知道何时已经出现在了吧台里面。
老板疼的一阵抽搐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倒了下去,也是他比较倒霉,后脑直接磕在吧台后面的大座钟锋利的顶端上。
“砰”地一声,老板的脑袋顿时血流如注,人也直接昏了过去……
至于那三个黑人伙计此刻都是有些迟钝地看着顾晓乐,完全想不通这家伙是怎么一下子就从楼梯那里直接瞬移到吧台内的。
不过他们三个还算是比较识相,刚刚送果汁的那小子马上高举双手大声说道:
“这,这一切都是我们的老板的主意,我们三个都是听他的吩咐的!您千万不要杀我们啊!”
顾晓乐把那把锋利无匹的大马士革钢刀上面的血迹在吧台上来回蹭了蹭,也没有去为难那三个伙计而是颇为和蔼地说道:
“你们用这种手段对付过几个在这里住宿的客人了?”
那个送果汁的伙计眼珠子来回乱转,思考了好一会儿才回答道:
“我,我们三个只是刚刚到他这里来干活的!不瞒您们二位,今天我们也是第一次接到这种活。
平日里我们也都是正常的旅店为过往的行商客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