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包厢里灯光幽暗,男人白色衬衣黑色西装裤坐在棕色真皮单人沙发上,手腕放置在沙发扶手处,冷白的手背异常的明显,手掌握着酒杯,指骨明显,修长有力。
门突然被推开,“邵哥,来我这座小庙,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害得我听到消息立马从老许那边赶回来。”
男人动作未变,仿佛没有听到来人的问话一般。
秦承安已经习惯他这样冷淡,自顾自在他旁边的沙发坐下,兴冲冲的八卦,“听说你家老太太现在琢磨着给你相亲的事,消息传得老大,情况怎么样啊?想不到我邵哥也会有相亲的时候。”
男人冷冷撇他一眼,把杯子里的酒喝完,酒杯放到秦承安手里,
秦承以为是让他倒酒,一边给他倒酒一边兴冲冲地说,“要我说,你就在追你追得最起劲的人当中选一个,也好圆了你家老太太的愿望,也不用再给你折腾什么相亲。”
“吵,出去。”
秦承安死皮赖脸,“别啊,邵哥,你不会还想着国外那……”
男人觉得这小子真的呱噪得很,捏了捏眉心,头后仰,许是喝了些酒,一开口嗓音带着一点哑,“胡说什么。”
这动作,这语气,在秦承安眼里就是他非常在意过多且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