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钦竟然还是这样的人,为了一块肥皂,命都不想要了,明明不会游泳,这水这样深。
“哎哟,我说文钦,不要了还不行,待会你掉下去我可救不了你。”
张文钦和刘芳芳都是旱鸭子,她们的娘家都是实打实的山窝窝里头的,哪有这么宽敞的河。
开门见到的就是大山。
虽然刘芳芳和张文钦不是同村,但是俩人前后脚嫁过来的,又是隔壁村。
年龄相仿,俩人在这个偌大的田家村,仿佛要格外的相互依赖。
刘芳芳话应刚落,只听见‘咕咚’一声,张文钦栽进了水里。
“天呐,来人啊,我的天呐!”
刘芳芳吓得不轻,脸色苍白,半天说不出来什么事,原地打转,拍着大腿嚷嚷。
河流哗啦啦的声音盖过刘芳芳的说话声。
刘芳芳颤颤巍巍的跑过来,拍打着低头认真洗衣服的田梦清,嘴巴张的老大,就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之前跳脚指着张文钦落水的方向。
田梦清本以为是刘芳芳的恶作剧,不想搭理,没曾想她使劲的跺着脚,结结巴巴的说什么落水。
田梦清这才听清,随着刘芳芳手指的方向看去,张文钦在水里扑腾,时不时露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