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眉一走,曾氏便挣着要坐起来,一时间脸比纸还要白,虚汗从额角一路流向下巴。
曾氏好不容易靠在软枕上,喘着粗气说道:
“你这丫头,听不出来顾氏是故意在激将你嘛!那王三是什么人?若是能轻易讨回这笔钱,你父亲在的时候能讨不回来嘛!”
陶姜知道母亲是着急自己在王三手上要吃暗亏,赶紧给曾氏端了杯茶缓缓神。
而王三这厮陶姜也是有所耳闻--
他本是城东一市井泼皮,早些年专干些偷鸡摸狗之事。
一次机缘巧合,王三在刀棒之下救了县令之子成大山,成县令感念王三,便让成大山拜王三做了义兄。
而王三摇身一变,成了县令的义子。
这下老鼠便掉到了米缸里。
王三仗着背后有县令撑腰,自封“黄膘王三”,又收了一众上不了台面的小弟,专做些收租放贷、调戏民女、收取保护费等龌龊之事。
要想从这种地痞无赖手中将两年前的烂账收回,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这是顾小眉故意在给陶姜使绊子。
但陶姜面上却不见任何惊慌之色,仍是娇花照水般的娇丽容颜,安慰曾氏道:
“母亲,你且安下心来。我若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