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岐轻笑了一声，嘴角勾起的弧度透着不明意味。
“你这么叫她？”
“对啊。”萧遥的手搭在椅背上，颇为随意。“你有意见？”
这就要为小哑巴抱不平了？
“确实有。”封岐收回视线。
昨天跟着钟藜的那群人里面有他，应该是经常叫这个称呼。
不过既然本人不在意，封岐就算有意见也不会做什么。
萧遥有些讶然，“这么护着小哑巴？她跟你什么关系？”
他们认识多年，要说什么关系，封岐也不太确认。
如钟藜之前所说，他们是战友。
可换了个世界换了个身份，这话说出来不合适。
昨天遇到她的时候，对此也没有任何表示，只说是一个熟人。
封岐手指有节奏地敲打桌面。
她的心思还是如以前一样，让人难以捉摸。
萧遥看他发呆，也不理会自己，当即吼了一声。
“干嘛呢？问你话你没听见？”
被人打断思绪，封岐颇为不满。
可考虑到这个人跟钟藜关系不错，也就没发作。
“关系挺好的。”封岐含糊其辞地回答。
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