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耐心和好脾气,她转过身,从和林徵并肩而立转为相对而立。
“是不知,还是不敢说。”
“臣不知。”
江宁不依不饶,语气中逐渐有了咄咄逼人之势,“所以统领大人是觉得,反正已经三年时间过去,只要你一句不知,就可抵消掉你所犯下的一切罪孽吗?”
面对江宁如此强硬的反应,林徵短暂的惊愕之后,脸上又浮现出一抹更深的悲悯。
江宁痛恨极了这样的表情。
每当他用这个表情看着她,她都会觉得这是一个刽子手牲畜的怜悯,是居高临下的,带有贬义的。
她怒火渐生,两步上前,脚尖几乎和林徵的脚尖相抵,仰头逼视着林徵,心中早已忘记了后妃和侍卫之间应该保持分寸一事。
“为什么不敢看我,哦?难道你心里也明白,自己的手上沾着我家府上下两百三十口人的性命犯下了滔天的罪行吗?”
林徵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别过脸去,避免跟她对视,“娘娘,事情并不像你看到的那样。”林徵深吸了一口气,勉强把心脏上的那一片钝痛强压下去,“这些年臣也一直在调查,一直想要查明当年的真相,但……是臣无能。”
江宁笑了,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嘲讽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