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就把人半个身子都提起了起来。
冷灵姗甚至都听到自己头皮上发出可怖的声音。
头皮扯得她眼皮直往上提,想闭眼都闭不上。
旁边打滚的男人缓了好久,终于挣扎着爬起来挪到她面前,“渔村的女人这么野吗?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真的不会享受只想死是不是?”
说着竟抬起脚猛地踹向冷灵姗胸口。
她疼得气都喘不上就往后砸到地板上。
对方两人不依不饶又围了上来,乱拳挥在她的脸上。
一脚又一脚地踩踹在她的胸口,肚子,下身。
即便如此,两个禽兽仍不罢休,拉起她的手往身后扭。
冷灵姗听见了咔嗒的声音。
她知道自己的手断了。
意识渐渐模糊,口鼻里的鲜血流个不停。
就连眼睛里好像除了眼泪也还有别的东西流出来,模糊的视线弥漫起一层红雾。
冷灵姗再也做不出任何反抗,沉重的眼皮甚至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闭上的。
天还未亮。
一辆破旧的灰色套牌面包车从天桥经过,车子没有停留,边行驶着边拉开车门,车上一个女人被扔了下来。
接着面包车加速,飞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