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双手依然护在小腹上,眼神空洞的望着天花板,目光没有焦距。
苏亦承握住苏简安的手,轻声安抚她:“简安,没事了。”
过了半晌,苏简安才讷讷的点点头。
刚才在急诊室里的时候,她全程都是清醒的。
她清楚的感觉到医生和护士围着病床忙成一团,主治医生不停的下达指令,护士抓过她的手,冰冷的针头毫不犹豫的刺入她的血管,输液瓶里的液体一滴一滴的落下来……有人温柔的安慰她,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
和萧芸芸一样,她想到了最坏的可能:流产,失去这两个孩子。
那一刻,她被强烈的不安攫住,她想哭,想找陆薄言,哪怕只是听听他的声音也好,可是她不能。
她只能躺在那里,让医生替她挽救孩子的生命。
她已经失去陆薄言了,再失去孩子……她不知道要怎么活下去。
在急诊室里躺了一个多小时,苏简安却感觉好像躺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整个人深深陷入强烈的不安中,像即将要溺水而亡的人。
幸好,一切就像苏亦承说的,没事了。
脑海中紧绷的那根弦“啪”一声断了,苏简安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眼泪夺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