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花这笔钱,刚好能帮到洪大叔,就帮他把手术费付了。我也没有想到他就是洪庆。”
说了几句,想吐的感觉奇迹般消失了,苏简安歪过头看着陆薄言:“难道你是止吐特效药?”
“别乱动。”陆薄言按住苏简安,“难受的话告诉我。”
“可是——”苏简安表示疑惑,“你不要去公司上班吗?已经快要中午了。”
“我要陪我女儿。”陆薄言说得好像陪女儿才是天下第一要事一样,“罢工一天。”
苏简安忍不住笑了笑:“你怎么知道是女儿?万一是两个男孩呢?”
“两个男孩?”陆薄言皱了皱眉,旋即眉心又舒展开,“也好。”
苏简安看不懂陆薄言这一系列的表情变化:“哪里好?你不是喜欢女儿吗?”
“你生的我都喜欢!”陆薄言竟然说得格外认真,苏简安一阵无语。
想了想,陆薄言接着说:“如果是男孩,早点培养他们接手公司的事情,我就能陪你去你想去的地方。生下来后,我揍他们也不用手软。”
苏简安汗颜:“你为什么要揍他们?”
陆薄言揉揉苏简安瘦了一圈的脸:“让你吐成这样,不揍他们我揍谁?”
苏简安推了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