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像被一股软软的什么填满了一样,再无所求。
他终于知道陆薄言结婚后为什么更加抗拒应酬,只想回家了。
如果最喜欢的那个人在家里,为什么不回去和她呆在一起呢?
许佑宁已经很久没有碰过德语了,难免有些生疏,遇到陌生的单词,她需要上网搜索确认一下意思,就是她抬头那一刹那的功夫,她看见穆司爵在看着她。
她偏过头,大大方方地对上穆司爵的视线,问道:“为什么偷看我?”
穆司爵直勾勾的盯着许佑宁:“谁说我在偷看?我光明正大的在看你。”
“……”许佑宁无语了一阵,最后说,“你赢了。”
穆司爵挑了挑眉,说:“碰到不懂的单词,你可以直接问我。”
“哎……对啊!”
许佑宁这才记起来,穆司爵的德语水平比她高多了,她何必上网搜索呢?
她拿着文件蹭过去,指着一个单词问穆司爵,“这个词在这里是什么意思。
穆司爵看了一眼,淡淡的说:“你可以翻译成‘风险评估’。”
“嗯?”许佑宁琢磨了一下,点点头,喃喃自语道,“翻译成‘风险评估’,前后就通畅了。”她抬起头,看着穆司爵的目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