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禁不住想起了往事。
——冯璐璐,你怎么回事,怎么这么慢?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忙,生个孩子还这么多事情!
——冯璐璐,我最后一次和你来医院,以后别什么事儿都找我,烦得要死!
——冯璐璐,你烦不烦啊,能不能别出现在我面前了?
这些年,她受冷眼受习惯了,她在A市找不到任何帮她的人,当她知道高寒在A市时,她赌了最后一次。
还好她赌赢了。
她努力保持着正常心态和高寒相处,但是她依旧小心翼翼的,因为她怕高寒反悔,如果他不让她用上学名额了,那她的笑笑就没学校能上了。
笑笑上不了公立幼儿园,代表着她们的日子会过得相当拮据。
她过惯了苦日子,根本不在乎这些,但是笑笑不行。她不能让自己的孩子,再继续过苦日子。
冯璐璐知道高寒不是这样的人,但是她怕生出其他变故啊。
这些年来,她怕得太多了。
怕有人突然找她麻烦,对她大吵大闹;怕房东太太突然涨租金或者把她赶走;怕工作地方的负责人,突然不让她兼职,断了她的收入。
在车水马流的城市里,冯璐璐渺小却努力的生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