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也不准去。”
说完,他抓起她正在输液的手,捻着一团药棉往她手上扎针的地方一按,再一抽,输液的针头就这样被他干脆利落的拔了出来。
符媛儿不禁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连这个都能操作。
“你想要干什么?”她问。
从他刚才的话中,可以听出他似乎有什么大动作。
程子同冷笑:“时机到了,你自然知道。”
他将输液管和药瓶收好,拿出去了。
符媛儿琢磨着,他说的应该是收购蓝鱼公司的事,他不过是想要向她证明,他比季家有能耐,能从季家手中抢到肥肉而已。
无聊的胜负心!
不过她正好可以将计就计,待在他身边伺机下手。
但待了一会儿,符媛儿发现自己的想法和现实有点偏颇。
他将她丢在卧室,他却人在书房,就算他和公司的人商量底价的事,她也听不着啊。
她扶着床站起来,感受了一下脑袋不再发晕,便慢慢的走了出去。
一口气走到沙发边上,她仍然觉得有点喘,只好在沙发上坐下来了。
“你想干什么?”听到动静的程子同从书房走出来。
“我饿了。”符媛儿看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