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孩子受风了。”
“她刚睡醒,需要一点新鲜空气。”程子同振振有词。
至于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就只有他自己知道啦。
令月忍住笑意,但也觉得奇怪,这个点符媛儿也应该到了。
她拨通了符媛儿的电话,好片刻,符媛儿才气喘吁吁的接起来,“怎么了,是不是孩子哭了?”
“孩子很好,”令月回答,“倒是你有点不对劲,怎么气喘吁吁的?”
符媛儿无奈:“不小心崴脚了。”
“脚崴了?”令月诧异的拔高了音调,“怎么回事?”
腿上的青紫让符媛儿行动有些不便,下午她去打了一壶开水回来,因为着急接报社的电话,而腿又使不上劲,不就崴脚了么。
崴脚不算,还伤着韧带了。
医生已经给她上药,打了绷带,让她卧床修养。
令月打来电话时,她才发现手机被丢在了沙发上,为了拿着手机,她费了不少劲,所以才气喘吁吁。
令月担忧的蹙眉:“你这样没个人照料不行啊……”
“不用了不用了,我能照顾自己,”符媛儿不想她过来:“但我没法来看孩子了,孩子只能拜托你了。”
“别担心孩子,你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