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温。”
罗婶点头,接过毛巾照做,但擦到右边胳膊时,又犯了难,“太太,我实在不敢,怕碰到先生的伤口。”
祁雪纯只好接了毛巾,自己来。
却不见罗婶的嘴角抿出一丝微笑。
司俊风这种症状应该是伤口发炎,她在野外训练中经历过几次,除了物理降温,只能想办法给他喂水了。
“罗婶,你去倒一杯水,再拿一根吸管。”她吩咐。
接着她麻利的脱下他的衣服,冰凉毛巾大力擦拭他的肌肤……罗婶再折回房间里时,看到的是这样一幅画面,身着睡裙的娇俏人儿,坐在一个精壮的男人身边……
这是一个保姆可以看到的画面吗!
祁雪纯丝毫没觉得有什么异样,她很卖力的给他降温,毛巾擦到他的右胳膊时,她陡然瞧见纱布里透出血!
伤口裂开了!
伤口裂开,这条胳膊有可能废了……医生的话浮现脑海。
“医生还要多久过来?”她转头问罗婶。
太太竟知道自己在门口站多时了……罗婶尴尬的咳了两声,正准备说话,一个女人的声音忽然响起,“医生半小时后到。”
云楼来了。
祁雪纯疑惑的挑起秀眉,堂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