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祁雪纯紧紧摁住,半边脸颊挤贴在地。
一阵阵痛意传来,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已经晕倒的祁雪纯怎么忽然醒来。
而祁雪纯竟然有如此的好身手!
事实上,祁雪纯将茶杯端到嘴边时,马上便察觉到不对劲。
她将计就计,想看看这个许小姐究竟想干什么。
“谁让你做这些的?”祁雪纯质问。
“我……我不知道……啊!”许小姐痛叫一声,显然祁雪纯加重了力道。
“我真的不知道,”许小姐痛得直抽气,“有个人给我打电话,给我打钱让我这么做的。”
祁雪纯手上再次加重力道。
许小姐疼得受不了,只能继续说:“我……我告诉你程申儿的事……半个月前她跟我联系过一次。”
迫不得已把这个都说出来了,看来的确不知道指使人是谁。
她见钱眼开,不见人就帮忙办事,也不是没有可能。
祁雪纯稍微放松手腕:“程申儿跟你说了什么?”
“她说她很想回来,但暂时回不来,让我帮忙去看望她.妈妈。”许小姐说出实话。
“她.妈妈在哪里?”祁雪纯追问。
“我还没去,她没说给我辛苦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