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链条更加的完整。
她紧紧的闭了一下眼睛,心头是酸涩的,嘴里是苦的。
忽然,她瞧见大楼里跑出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傅延。
紧接着又跑出一个年轻男人的人影。
她急忙躲到旁边的大树后。
年轻男人追上傅延,怒吼:“你答应过我什么?你说了你不会再出现!”
傅延没再逃,他停下脚步,索性又转身走到男人面前,“你……不能签赔偿书。”
他的声音那么愤怒,又那么悲哀,“我相信她能醒过来,我现在去找更好的医生。”
男人冷笑:“当初不是你说的,路医生是世界上最好的?”
傅延努力保持着理智,“我还知道一个姓韩的。”
“够了!”男人低吼:“当初我让你接近她,照顾她,是因为我以为你真能救她!而你都做了些什么?你让她受尽了痛苦!”
傅延无法反驳,长期的治疗过程,的确十分痛苦。
以治疗的痛苦为代价,苟延残喘的活着,究竟是对,还是不对?
“你不要签赔偿书,我再去想办法。”除了这个,傅延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滚!再也别来了!”男人转身走进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