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他是嫌自己活得太自在轻松了吗?
韩目棠轻哼一声。
“你不想给我做检查,可以不做。”祁雪纯淡声说道。
“不管什么时候,我还记得我是一个医生。”
韩目棠给她做了检查,“暂时没问题,但谁也不敢保证,下一次晕倒是什么时候。”
云楼看了韩目棠一眼:“每个给老大做检查的医生都会这么说,除了路医生。”
暗指韩目棠没本事。
韩目棠也不生气,收起听诊器:“有能耐,让路子过来给你的老板再治疗啊。”
他冷哼,“只怕这次进去了,没那么容易出来。”
云楼还想说什么,被祁雪纯用眼神制止。
韩目棠走后,云楼忍不住吐槽:“也不知道是仗着自己有什么本事,这几天给你检查的时候,没一次是有耐心的。”
“昨天你有点发烧,我跟他要退烧药,他也不给。”
如果不是路医生来不了,他的确对祁雪纯还有用,云楼早让他见识一下拳头的滋味了。
祁雪纯摇头,“不要跟他一般见识,说说司俊风和路医生是怎么回事吧。”
云楼紧抿嘴角:“你已经昏迷三天了,三天前你让我把章非云从医院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