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最多就是接受思想教育没两天就放出来,不会被抓去坐牢的。”
“真的吗?”
田韶反问道:“那你看有卖自家粮食的社员被抓去坐牢吗?我是没听说过的。”
这个还真没听说过,只是李三魁担心会影响自家成分。
田韶也能理解,毕竟三魁他们也不像自己知晓国家以后会改革开放,以后家庭成分这个都会被取消掉:“咱们先询问下价格,卖不卖还得大舅拿主意。”
听到这话李三魁才安心,这么大的事他可不敢做决定,而且就是做了决定他爹不认可也没用。
半个小时后古飞回来了,没回他住的屋,而是将姐弟两人带去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小木棚里。
李三魁绷紧了神经,叮嘱田韶走在他后面,然后一边走一边打量着四周的环境。一有不对,他就准备带着田韶跑。
田韶没宽慰他,只抿着嘴笑。
进了小木棚,古飞好笑道:“大丫,这是你弟弟?”
“是,这是我表弟三魁。三魁,快将背篓放下来。”
这次李三魁带的桃子有二十来斤,一路背着也挺辛苦。这也是她想寻过买家的原因,每年两千来斤的桃子都是靠人力挑出来的,结果只能卖三十来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