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整治便简单。
可这种精神攻击啊,对云皎不管用。
遇事她能回档,即使是被推落水,落个十来次的也该学会游泳。
贡眉笑言:“主子心态倒是好。”
“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要用完膳再回答问题吗?遇事要镇定,学不来镇定就强迫自己先做点别的事,恐惧和愤怒就像涨潮时带起的惊涛骇浪,待浪潮退去,事情的本质才会还原。”
云皎笑吟吟的说话时,轻轻晃动着双腿。
她在自己屋里,向来是站没站相,坐没坐相的恣意。
“既然主子心里有成算,奴婢就放心了。”
宫女被分配给妃嫔,在宫里的地位待遇都和主子绑定。
她们是最怕云皎出事的人。
好在,云皎在宫中算是不爱出门的,经常就在咸福宫里打转——丽嫔觉得能跟着去秋狩是沾了她的光,对她的态度也好了起来,正殿花园的小秋千也对她开放。
秋狩前三日,她更是除了请安足不出户。
第二日,云皎从建章宫里出来,经过一条大路时,有一个太监走了过来,见面先扬了笑脸儿:“奴才是在长乐宫伺候的,主子请您过去一下。”
听到长乐宫,两人皆是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