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迎禄一顿:“小主可要记得将画作交到魏嫔娘娘手中,奴才等会也会去提醒一声。”
云皎点头,表示她明白了。
她先是让宫女将书房的位置收拾出来,摆出文房四宝,才在座椅上坐下,恍如隔世地感叹:“我多久没坐着看到这里的风景了。”
“小主受罪了,多日下不了床。”
雪芽眼泪汪汪的。
但贡眉还是冷静地提醒道:“主子在受罚之前,也很少坐到这边来练字。”
这才是云皎对这里陌生的真正原因。
书房装潢得很好,但几乎不用。
“谁说我不用了,以后用这里的机会多着呢”
云皎气哼哼地拿起毛笔,落笔时却很认真,谢知行对自己严肃苛刻,对旁人更是如此,马虎敷衍几个字上去,惹怒了皇帝得不偿失。
话虽如此,即使云皎写得很认真,写出来的字依然马马虎虎。
当时在储秀宫笔试,皇后对她字迹的评价是“娟秀而不羸弱,看出执笔人胸有成竹”……可见是真能从字迹看到一个人执笔时的心境,她都把笔试读档好几次了,当然胸有成竹。
但说实话,她平常练的字,从有真正苦练过书法或者十分钟爱书法的人眼中,的确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