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笑什么?”
“皇上此刻的情状,像极了每次哀家带你去先帝面前考较课业时的心情。既怕你不用功犯错,又不乐意听别人严厉批评你,总要和先帝说情。”
男子慕美色,美人哪里都是好的。
可有时喜欢一个人呢,就会觉得她笨拙难担大任,出了事肯定是别人害她,她清清白白只是有点笨——简而言之,就是熊孩子背后的怪兽家长。
“母后怕是记岔了,”
皇帝完全没把这点往自己身上联想:“朕向来用功,从未在先帝面前犯错。”
太后一想,好像还真是。
无论先帝如何提高难度,想要难倒他,只要给时间他准备,他就没有完不成的时候,每次都是她白白担心。
“如果熙贵人是朕,母后怕是有操不完的心。”
话到嘴边,是他自己也没察觉的笑意。
就在这时,丽嫔弹出了第一段音节,众人对她的琴技早有准备,不料今儿她一弹,还是被这燕赤从未有过的激燃节奏镇住了。不说这音乐有多优雅脱俗,而是听着就想跟着抖腿。
至于云皎的舞蹈技巧?
平心而论,和前面的江嫔比不了。
毕竟主题是给太后献艺,云皎给自己定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