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情意,也没人会喜欢被当作替代品吧!”
他设身处地的去想了一下。
以他的自尊心,恐怕在得知被当成替身的那一刻就会想杀了此人。
“原来是臣妾,”
云皎啊的一声:“只要待臣妾好,是不是替身又如何呢?臣妾不在意。”
她在想,那种追妻火葬场的不都如此?以为自己是替身的那一个,其实才是正主,历经九九八十一难后终于把嘴皮子上下一张一合就能说清楚的事情解释明白。
兴许是没历经磨难,因此也毫无波澜。
“不过,能得皇上赏识,臣妾真是谢谢您啦。”
云皎笑眯眯的,脸颊有小酒窝。
谢知行一口血噎在嗓子眼,他忍了多少天,内心挣扎了那么久的事儿,到了她面前统统藏不住,比落到慎刑司手上的犯人更能坦白,差点亵裤都叫她扒了,而她不为所动。他深知云皎不是冷冰冰的高岭之花很,她随和,也不抗拒跟他圆房,偏偏像怎么也烧不开的温吞水,摸着不冷,却回应不了他的滚烫。
“朕这些天来一直在控制着自己不要想你。”
谢知行闷声说。
云皎不解:“为什么要控制?”
“朕怕自己日后被你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