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银心软,他如果留在近幾,本愿寺显如被打得嗷嗷叫的时候,跑去跪求义银,把义银说动了出来劝和,织田信长也会觉得麻烦。
与其等麻烦出现,不如先让义银暂时离开,织田信长才好施展拳脚,将一向宗彻底镇压。
织田信长说道。
“我这边没有问题,竹千代更不敢阻拦你。
你出发之前与我说一声,我也好替你安排沿途补给住宿,少受些奔波之苦。”
义银主动凑上前,亲了亲织田信长的唇,笑道。
“好乖好乖,赏你的。德川家康那边,我自会写书信过去询问,她向来懂事,一定会安排好的。”
织田信长明明得了香吻,心里乐开了花,嘴上却是不饶人。
“少来这套,我也得告诫你一句,你当心点武田信玄,此人野心勃勃,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不要因为心疼孩子,让她给计算了,最后闹得尾大不掉,养虎为患。”
义银点头道。
“我心里有数。”
织田信长看了眼义银,心里闷闷得不爽。
知道了义银与武田信玄的过往,知道了武田义信出生的真相,织田信长自然厌恶武田信玄,但她却无法限制义银与其他大名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