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官服的大人,正是工部尚书章维之和工部左侍郎严络。
两人向卫涵义点了点,章维之则用手指了指屋外,卫涵义便紧跟他其后往外走去。
走到院内卫涵义迫不及待问道:“姨父,我父亲情况如何?”
章维之叹了口气:“太医一时还找不出病因,现在只能施针疏通经脉,让丞相气血流通。我几日前还来看望过你父亲,你父亲说他只是时常感到乏累,但是精神气还算好,但是今日一见已是另外一副模样。”
“哦?”卫涵义面露异色,心中多了几分猜疑。
如若按照姨父和娘亲所说,父亲其实病的没有过重,那么今日父亲突发昏迷,以至于现在也昏迷不醒会是意外还是有人故意为之?
刚才如若不是他刚亲眼所见,他怎么也不敢相信那躺在床上面容憔悴,脸色惨白的老人是自己的父亲。
卫涵义顿时心中思绪齐发,如果父亲被人害自然左派有最大的嫌疑,两派之间的政乱早已在兰国先皇威王执政之间便突显端倪。
但是,新皇登基仅两年,朝政内外纷争不断,兰国周边的一些小国这几年在边疆动荡不安。
虽然左右两派一直明着暗着在争,但是左派绝不会在这个关键时刻引起朝廷内乱,让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