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谢宴声额头的创口贴已经掉了,被她用水杯砸得那处伤口已结痂。
「温澜。」谢宴声眸色阴鸷,沉声道,「只要我还活着,就不会让你嫁给别的男人。」
她不置可否地笑起来,「请你摆正自己的位置。你不过是我前夫罢了,还想插手我以后的生活,真是可笑。」
「让我们都冷静一下,好好谈谈。」谢宴声朝她走来,眸光中闪烁着不曾有过的期待和真诚。
「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温澜一口回绝,避开谢宴声,走进就近的侧卧,并把门反锁。
谢宴声心中刚燃起的小火苗,瞬间就灭了。
他倚靠在侧卧对面的墙壁上,眉眼中全是冰冷和绝望。
温澜攥着手机躺床上,给江冠发了条短信,问他联系上江景辞了没。
江冠秒回了两个字:没有。
她安慰道:别急,应该是通讯信号中断了。
江冠没有再做回应。
温澜找到江景辞的号码,鼓起勇气试了好几次,也没有拨出去。
她一遍遍劝自己:江景辞社会经验丰富着呢,不会有事的。
既然不准备接受江景辞,那么,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的问候,都会给江景辞带来不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