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方面。”
“刚才一听水山说问题不大不算严重,心里一高兴,就只想着烧三柱香拜一拜。”
“我这就去给水山说说。”
老太太打开木箱子,翻出一个绣工精美,带着些年代感却又分外干净的荷包,递给了俞非晚。
“奶奶身边基本上也没什么值钱的物件了。”
“这个荷包,是奶奶还没出阁时绣的,布料和绣线也都还算讲究,不值钱,就当是奶奶的心意。”
“人老了,年少时的记忆也就很多都模糊了,这荷包,陪了奶奶很多年。”
“今日给你,就权当有个地方放这张画像吧。”
“拿着吧。”
老太太不由分手的将荷包塞进了俞非晚手中。
荷包有些褪色,但依旧很精致。
“收好。”
“奶奶我还要去跟水山商议医院的事情呢。”
老太太故意虎着脸催促完,就拄着拐杖出了西堂屋。
俞非晚捏着荷包,怔愣的呆在原地。
荷包并不是空的,打开一看还有一块儿长命锁。
银制的长命锁还镶嵌着她不认识的宝石。
刻着长命富贵,吉祥如意的字样。
老一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