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高,本事也比他这个当爹的大。
在这一点上,贺鸿顺肯定是欣慰的。
贺宗张了张口,想说不用他准备聘礼,最后还是把话咽回去。
“嗯,谢谢爹。”
前几年他要另立门户的时候就让老爷子就狠伤了一回,他要给就给吧。
贺宗从家里出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宵禁的时辰,只能牵着马往回走。
街上一个人都没有,偶尔从隔壁街传来打更的声音,初夏的夜风已经有些急了,吹起他的衣角沙沙作响。
去年初秋,初见阮娇娇的那天风也很大。
他刚在码头上交代了事准备骑马离开,突然一只帷帽被风吹到他面前,险些砸在他脸上。
码头边上响起一个丫头的惊呼声,他循着声儿看去正正与那美娇娘四目相对。
看着娇娇柔柔一个人儿,与他对视时却不怕他。
在他让赵胜给她帷帽回去之后,她还瑶瑶对他行了个礼。
模样娇媚动人,他自然喜欢。
更喜欢的却是她见着自己时清澈无畏的眼神。
后来他让赵胜去查,得到的结果却是她已经与魏廷定了亲。
贺宗是个浑人,从小就知道想要什么都得争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