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一切都是为了她。
魏廷刚不是还来送过银票了?怎么会还跪在祠堂?
阮娇娇会看在舅舅的面上,但却不会放任一个婆子在她面前唱大戏。
况且,这出大戏还是为了糊弄她来的。
阮娇娇可不惯着她,放下筷子扭头笑意盈盈看着严婆子。
至于她带来的舅母的慈爱,她半眼没瞧。
“严妈妈有话直说便是,何必跟我绕那么多的弯子?
舅舅要罚谁,舅母要罚谁,怎的都是为了我?
表哥的外室要如何管教调教,都是舅舅家的家事,怎么叫为了不碍我的眼?
我与表哥已经解除了婚约,男婚女嫁各不相干,别说是一个外室了,便是表哥娶正妻再纳上三五十的妾室,养上七八十的外室,都与无不相干。
你要是专门来与我说这些的,我承担不起,还请好走不送。
你要是为了表哥补偿我的那个匣子来,我这就让人取了来与你,你自带回来还给表哥。
若不是看在表哥真心要补偿的份上,我也是看不上那些俗物的,平白玷污了我与表哥纯洁的兄妹感情。”
不管严婆子一脸疑惑,阮娇娇这就让姚黄去取匣子来。
“拿走吧,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