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摇头,“那是半夜的时候我自然在家,虽然我没在现场,但有人亲眼看到的。
贺宗手起刀落,一刀一颗人头,砍了就直接把人丢进河里。”
他见阮娇娇漫不经心的样子不像是信他的话,当即就急了。
“你要是不信,随便喊个人来问,我还能跟你说假话不成?”
他说的到底几分真几分假,从他偶有闪躲的眼神里阮娇娇就能分辨得出来,根本不用叫人来证实。
贺宗在码头上打过人,或者是在河面上跟谁发生过冲突肯定确有其事,但像魏宴说的一刀一颗人头绝对不可能。
若真是他做了,还有认证尸体在,官府早就拿人问罪了,还能容忍他骑着马咧咧的走在街上?
贺宗那人估计是个急脾气躁性子,说他不讲理也有依据。
阮娇娇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跟他争辩,于是又问。
“还有呢?”
魏宴以为她信了,松一口气,继续讲。
“除此之外他还养了一帮子打手胡作非为,更是吃喝嫖赌无恶不作。
我跟你讲,有一次他就带着那一帮子打手强抢了别人的铺子祖宅,直逼得人远走他乡,如今也不知道如何了。
还有那些肮脏污秽的事就说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