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这几句话里阮娇娇就看出来了,他不只是长了身板,也长了脑子。
与魏宴说的那个仗着背后靠山胡作非为的纨绔,还是有区别的。
阮娇娇端起茶盏遥遥抬手,正好这时候赵胜也送了温茶到贺宗面前,两人便隔着船遥敬对方,期间并没有多余的话。
在贺宗看来,他的心上人不愧是他看上的人,就连性子也与那些扭捏的小姐不同。
她不仅没有对自己练功练出一身臭汗表现出厌恶,还不似别的小姐矫作矫情。
她敬的虽是一盏茶,却比贺宗喝过的所有美酒都醇厚。
就在这时,贺宗船上二层有小骚动。
赵胜趴在栏杆上往下看,“怎么回事?”
一会儿他笑呵呵的跟主子汇报,“大爷,咱们捕到两条斑鱼,晚上怎么吃?”
都说靠山吃山靠河吃河,他们邺城临着河,百姓们经常都会吃鱼虾,就是捕到什么比较稀罕鱼虾的时候也不在少数。
但贺宗喜欢吃斑鱼,是以赵胜才会这么高的兴致。
贺宗挑眉笑,却扭头问阮娇娇。
“咱们邺城的斑鱼清蒸,或者煮汤都算一绝,正好有两条,在下这就让人给姑娘送一条过去。
阮姑娘也尝尝,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