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的,真把她自己当什么不得了的人物了。
柳氏就想啊,莫非是那表姑娘终于受不了她的酸气了?
从内心里来说,柳氏得知了这个事的时候,她是有几分幸灾乐祸在的。
贺鸿顺当然知道这其中的原因,“是魏县丞的儿子在外养了外室,而那个外室又不是个省心的,找到了人家跟前儿去,这不就闹开了么。
这事儿你知道就成了,别往外说。”
贺鸿顺对魏县丞这人倒是没有什么意见,对方好歹是县丞,他平日里也遇上了也有几分敬。
不管怎么说都是人家家里的私事,确实不好随意说。
关键,他儿子现在追着魏家的表姑娘去了,这个他是半点儿都不会往外透露的。
一是容易得罪魏家,二也是预防万一儿子没办成事。
等儿子回来了,一切都有定数。
他连柳氏都没说,只道儿子要出趟远门做生意,暂时不回来。
妻子对大儿子的心,他也是看出来了,从前还有几分,自从得了小儿子之后,她是完全放开了。
想想她这些年对大儿子没有过苛待,为了能生个孩子又受了那么多的苦,贺鸿顺有时候纵使有不满意的地方,也就怪罪不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