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一双媚眼潋滟盈着秋水,就这么怯生生的看着他,害怕被他责怪,又是自责,看得魏宴心都差点儿不会跳了。
表妹又不是故意的,他如何会怪罪表妹?
生怕下一刻表妹就要落下泪来,魏宴又慌得不得了。
赶紧安慰人,“表妹莫要自责,表哥不是怪你。
你又不是故意没回,是没听到么,肯定是表哥的声音太小了,河面上的风太大了。
都是表哥的错,好不好,表妹可千万千万别自责伤了身子。”
魏宴情急之下就要来拉阮娇娇垂在身侧的手,阮娇娇往后退一步,又低垂下头假装拿手帕拭泪。
“表哥不怪我就好,不知表哥找我可有什么大事?”
你最好是有大事!
没能上到表妹的船,还要天天看着表妹跟贺宗相处,对魏宴来说如何不是大事?
“表妹,以后你别再理会贺宗那人了,他接近你肯定是有什么目的,你可千万别大意被他给哄骗了。
他可是要杀人的,杀人不眨眼。”
魏宴说得咬牙切齿,好似贺宗杀人就是他亲眼看过的,也好似贺宗与他有不共戴天的仇恨一样。
“表哥多虑了,我与贺公子相隔甚远,又是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