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说是我们退了娇娇的婚,也没有说退婚,别人问起的时候我只是提了一句娇娇出门做客的时间不短,想家了才回去。
说来也是那日娇娇走的时候被太多人看到,外面才传出了些闲话。
娇娇都走了,她又远在扬州城,以后再来肯定也是带着夫家来做客,传言什么的对她来说有什么影响?
等过上个几个月,等我们廷儿成了家,谁还会记得什么谣言?
娇娇走的时候不就说清楚了么,她就是到舅舅家来探亲,我也是这般对外人说的而已。
至于要给廷儿议亲的事,别人随口提了句我也随口说了句。
廷儿这个年岁确实也该到成家的时候了,有人提起才是正常。”
湛氏用平淡寻常的语气说这些话,就像是平常夫妻俩闲下来坐在一起为自己孩子商量无意。
至于别的什么人,也只是她随口提起又根本不在意放下的话外人。
魏赦内心里是觉得对不住外甥女,回来一路心里也都憋着闷。
但妻子问他到底是外甥女重要还是亲儿子重要,还是他们魏家的名声更重要的时候,他自然明白哪头轻哪头重。
妻子说的也有道理,外甥女都走了,留在邺城的他们才是要面对留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