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上了好心人,把她从人牙子手里救出来又放了她,不然她怕是再也没有机会再见魏郎。
她问过房东阿婆,可以在附近的人家接绣活儿和浆洗的零活儿做着,好歹能挣些散碎银子暂时应付。
等她找机会见到魏郎,一切都会好起来。
船上,魏宴他疼得在床上‘哎哟哎哟’的哼唧,他出门的时候就想着人了,只带了所有身家,还真没有想着带些治跌打损伤的药,他就没有想过自己会受伤。
常顺他们也都没带,没办法,只能到船长那里去求爹爹告奶奶。
洪船长听说他是来求药的,当即就爽快的答应了。
“药我倒是有,只是我们这些下等人用的药,就怕金贵少爷瞧不上。”
“不会不会,洪船长您真是爱开玩笑,给人用的药都是一样的,没那些说头。
哎呀,还真是多亏了您了,不然我们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等到了下一个港口,我就去买了来还给您,嘿嘿……”
其实常顺这么说也是合情合理,但这是在船上,洪船长可不接受他的办法。
“药可以给你,也不要你还。
但,一分钱一分货,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一瓶治跌打损伤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