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们现在的相处都陷入僵局的话,得不偿失。
时机还未到,他得再等等。
贺宗不是没有耐心的人,只是他的耐心得看是对着什么人。
听闻她红了手,贺宗倒是想送她最好最贵的凝脂膏,可惜船上什么都没有,他一个大男人也不可能准备那些东西带着。
只能等到下次靠岸的时候,再去给她寻来。
姑娘家,别的什么能缺,但膏脂是如何都不能缺的。
金枝玉贵的人儿,哪是清风白露就能养成的?
快到晚饭时间了,贺宗为自己换上一身干净整洁的衣裳,等着晚上与心上人同进晚餐。
每日一起用饭,已经成了他们之间不可言说的默契,有时候会互相送一些菜式,还交换过酒。
赵胜还请示要不要给对面的阮姑娘送些今日购买的火腿花胶炖鸡,见主子又换了衣裳,打从上了船他主子的衣裳都比平日换得勤了。
他都怀疑,洗得太勤会不会洗坏。
心里装着人,还真是不同。
贺宗当然是直接让他去送,“以后这种事不用来问,有新货都往那边送一份。”
果然是占了他主子心的人,等日后阮姑娘真成了夫人,他恐怕也得听夫人的了。